因老师的介绍,得知一位湖北籍的师姐在沪做手术,此前她患红斑狼疮,后转为尿毒症,年初在上海做肾移植,还算顺利,现在休养中。只是家庭不幸,对其不闻不问,相伴五年的男友也弃她而去,她靠同学朋友凑齐六七万元才做完手术,但手术后的药物调养等费用每月近万元,如此已是穷困潦倒,亲朋亦是无力。
作为个体的记者,能量很小,而媒体似乎也承担不起“菩萨”或“青天”的责任,只有借助机构或组织才有办法。我答应去联系一下慈善组织。同时在自己的博客主页上记录了此事,并转发给一些朋友。
贴出博客一个多小时,便收到了一封回信,一位律师朋友承诺,愿意捐助8000元,条件是不能透露他的信息。此后,又有尚在学校的朋友捐助500元,还有更多的是祝福和祈祷。这对师姐而言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昨天早上,我给上海相关部门电话,他们解释说一般只能救助上海户籍受困人员,他们此前也从没有处理为个人捐助的事情,也没有专项资金。上海慈善基金会和上海红十字会也是类似态度,社会的救助原则上按照户籍管理。
于是,我给湖北慈善总会电话,他们先表示:“社会救助没有地域之分。”然后又解释说,他们的钱主要用于福利院的建设,无法救助个人,只能找所在地区的慈善组织,不过他们也承认当地的慈善组织并不宽裕。而且,我发现这些机构的网站上,留下的联系方式都是捐赠电话和账号。很多关于它们的新闻,也是别人如何向其捐助的故事。
俗话说,老百姓不怕穷不怕苦,就怕病,这并不是怕病痛,而是害怕生病扭曲了整个正常生活,使得家境破败,亲情淡漠,梦想陨落。从常理而言,重大病情这样的非人为灾难,应该由国家和社会来承担责任的,但是相关制度的匮乏,社会责任意识的不健全,个体力量又如此单薄,脆弱的生命该如何是好?(n10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