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:
你是经理吧?
声讯台老板:
对。
记者:
你好!
声讯台老板:
你好!
记者:
听说你好像有意思要转让声讯台?
声讯台老板:
对。
解说:
第二天,记者来到了北京三环路丽泽桥旁的三路居,在约好的京冉商务楼牌匾下,跟声讯台的老板见了面。转过几条胡同,老板把记者带到一座四层的白色办公楼。
声讯台老板:
这边,这边。
记者:
等于这间房完事就租给我们?
声讯台老板:
对,对。两个月没干了,没收拾,就是普通的桌子,因为就是为了接电话。
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大家又不是什么都不懂,小孩子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寻找刺激。
解说:
原来,这个老板看中的正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孩子,而事实上,也确实有不少青少年深陷于此。目前,在北京读大二的小王,就曾经沉迷于声讯聊天,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。
小王:
因为那个时候也非常寂寞苦闷,突然听到有这种声音、这种刺激,然后总幻想能够是不是有这种机会约她出来见面呀,或者直接一点儿地说,发生一夜情之类的东西。
解说:
正是被色情诱惑,让许多像小王这样的青少年成了声讯台的常客。您不禁要问了,这些接电话的小姐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呢?我们跟前面的那家声讯台的老板一起来到隔壁,记者看到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衣着暴露,守着面前的四五部电话,一边上网一边拿着听筒陪客人聊天。
接线小姐:
我劝你还是喝点儿,要不吃药,要不喝点儿凉水。那你喝酒精?那好,那我拿打火机好不好?行不行啊?
声讯台老板:
你们起码开始要三个人,因为你这里有白班夜班,接线员必须是声音好听,口才好。
记者:
这是必须的?
声讯台老板:
这是必须的,是第一码事情。广告你得自己想办法。
记者:
得写得吸引人?
声讯台老板:
对,你刚开始必须广告要火,因为你广告不行就没人打电话,没有电话,雇的人就留不住。
解说:
女老板说声讯台的收费是每分钟三块,这三块钱先由拨号方的电信运营商代收,之后再返给声讯台经营者一块左右的分成,至于接线小姐,会从老板那儿得到每分钟1到1毛5的分成。
声讯台老板:
一家三口都能维护,孩子还上学,消费高,那我肯定是没问题,要不我还干这个干嘛?我为什么不找别的行业?
解说:
女老板对我们说,京冉商务楼有很多干这一行的,声讯台要有几十家,接线小姐至少上百人。看来靠经营声讯台牟取暴利的人真是不少,而这笔暴利收入的直接埋单者正是像小王那些打来电话的人。
记者:
最长的时候,曾经打一个电话聊过多长时间?
小王:
最长的大概有将近两个小时吧,当时费用是很惊人的,那一个月里面,我是存了六次话费,然后大概一共花了四五千块钱吧。
解说:
此类声讯台的开办,不单让消费者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,更严重的是,一些缺乏自控能力的青少年,在接触到色情淫秽信息后,最终迷失了自我。在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的小李,16岁时因强奸罪被判入狱七年,今年19岁的他,父亲是名教师,上学时的成绩也不错,原本生活得很幸福。说到犯罪的原因,小李向记者讲述了自己接触色情声讯台的经历。
记者:
最初是什么时候接触到黄色讯息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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