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赛迪网讯】从walkman到MP3,礼物不但变得更好用,而且也更好看
如有台红白机作礼物,当年定会羡煞众孩童,但今天远远无法满足
1986-1990:送礼就送日本货
1986年元旦,12岁的杨磊拥有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块表:一块黄色的塑料壳电子表。这是妈妈花了30元(相当于妈妈月薪的1/4)托人给他从香港带回来的新年礼物,用一根同样颜色的尼龙绳挂在脖子上垂在胸前,很像运动会上裁判用的秒表。杨磊戴着它在学校里很是风光了一阵子——那时候,很多中国普通家庭拥有的电子产品仍然只有一台收音机。不过杨磊很快发现妈妈给他的新年礼物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臭了街:同样的电子表,半年之后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市场都可以买到,价格只有5元钱。当时流传过一个说法:南边的贸易公司进口这种电子表,是用铁锹铲到火车站的地称上,一斤的价格是30元。
20年过去,杨磊拥有过同样挂在脖子上的金属棒棒表,戴在手腕上的液晶屏电子表,卡西欧的石英表(大一的新年礼物),刚上班时的时装表和运动表,结婚时的浪琴自动机芯手表,但他很少戴它们。“有了呼机以后就很少戴表了,现在手机每天必须带在身边,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带两个计时设备?”杨磊说,“现在我只有在特别正式的场合才戴表,纯属装饰。”他说的后两样通讯设备同样是家人送给他的新年礼物:呼机是1996年的,手机是1999年的。“其实在我收到的所有新年礼物中,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块电子表。”杨磊笑着说,“因为它是给我一个人的。其他的礼物,比如14英寸的日立彩色电视,三洋的单卡录音机,玉兰牌的洗衣机,都是大家的。”
杨磊的记忆在中国1970年代出生的一代中具有代表性:过去的20年中,电子产品占据了中国人新年礼物的重要位置,它们在中国家庭中的普及,往往是以给孩子的新年礼物为形式。在1980年代的前5年,它们可能是黑白电视和单缸洗衣机、傻瓜相机,在后5年,则变成了日本的双卡录音机、彩电和双开门冰箱。至于录像机,在1980年代末,3000元这样的售价导致它完全没有进入普通家庭的可能,只有一些中古货(二手货)和翻版的劣质磁带借助街头录像厅这样的渠道,在中国人记忆里占据了一席之地。值得注意的是,它们都是日本货。
1991-1995:每个人的惊喜
但在1980年代出生的葛辉眼里,新年礼物则回归了它本来的意义:尽管仍然是电子产品,但它不再担负着家庭电器普及的重任,只是给孩子的一个惊喜。“我印象里的新年礼物好像都和玩具有关,是大人对小孩这一年来听话和好好学习的一种奖赏。”葛辉说,“比如小时候的遥控车和小火车,后来玩俄罗斯方块的掌机,插卡玩的学习机,傻瓜相机和随身听,我印象最深的新年礼物是1990年的红白机,230元,不过不记得牌子,应该是小霸王吧。”
1990年,伴随着国产彩电的风光,中国内地市场卖出了300万台电视游戏机,而有分析认为当年市场的饱和容量是4000万台。至于学习机,则是1993年电脑为公众所熟知之后,小霸王等厂商给红白机配上软驱和键盘,当作一台最简单的电脑来卖——尽管它只能用来打字,但毕竟比真正的电脑便宜得多:1995年,攒一台486的价格,可以在今天攒两台液晶双核。联想当年的广告词是“如果没有联想,世界将会怎样?”但1990年代中期的多数普通家庭,还远没有财力去消费一台个人电脑,这样的新年礼物实在太昂贵了。
呼机也在这个阶段走进中国人的生活。1991年,上海首先开通了汉字寻呼系统,此后在大中城市遍地开花,但中文BP机的价格需要数千元,更多人的新年礼物,是一台更便宜的数字BP机。至于手机,也就是“大哥大”,绝大多数人只在港片中看到过。“我太太1991年元旦跟我去市场买了一部大哥大送给我做新年礼物,花了2万多元。”45岁的电子市场老板黄久明回忆,“电池特别耐用,几乎用一周也不用充电,拿在手里也不怕丢,就是太贵了,我做半年的生意才能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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