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旵结合“囧”的流行,认为这只能说明汉字本身的魅力。今天有些文字里的信息已经被渐渐丢掉,汉字的原生态思维也在一点点被丢掉了,这种返璞归真的趋势值得肯定。至于说古文字这种流行方式,是利于其健康发展,还是糟蹋了古人智慧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。
李宇明则认为,语言需要增添活跃因素,它有自我调节的机制,有用的吸收,没用的就自我淘汰掉了。语言是最坚强的,就像我们的民族一样坚强,语言会经历大浪淘沙的过程。
何宛屏说:“对于辞典编辑者而言,我持积极观察态度,网络上的语言是活跃的,各种语言现象和社会生活相符合。”
语言在网络对话中变成娱乐工具
“偶稀饭粗稀饭”“晕倒,楼主刚从火星归来?”“介素虾米东东?”这些都是新新人类的网络语言。从火星语到字母词,再到自造字,在网络对话中,语言早已变成了娱乐工具,对待“囧”文化现象,自然也不必大惊小怪。
李宇明认为“各式各样的网络语言带有很大的游戏性质,网络是展示人的智慧、新颖、独特和与众不同的地方,你的话没意思,没新意,谁会注意你,谁会跟你聊,谁会跟帖呢?这种现象其实在现实中同样存在,我们过去上学时在宿舍、班级甚至学校都有自己的流行语,比如给老师起绰号。”但这个游戏只适合在网上适用,就像打篮球,为什么一定要10个人抢一个球?这就是篮球比赛的游戏规则。
公众认识过多生僻字是个负担
现在常有的现象是,网络流行语言,如火星语、字母词等越来越多出现在公众媒体上,进入公众视野。对此,李宇明认为,在语言使用上,应有开放的态度。个人爱好不用过多干涉,但社会用语要谨慎。
李宇明注意到,网络用字某些时候被公众听到了,会拿去用一用,但在报纸等媒体上用一用,就要考虑了,媒体作“语言秀”、“文字秀”这种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“目前常用字有三四千字,如果不断有生僻字冒出来,让公众认识那么多生僻字,对我们的民族也是个负担。大众媒体应该考虑对人的一种尊重,考虑受众的习惯。”殷旵则认为,媒体应该抱着对历史负责、对文明负责、对人类负责的态度,不盲目地参与,要保持一个合理的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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